0.虽然有一大坨有关人生的重大破事儿要等着我去承受,一大泡孤独的心情要等着我去品尝,俺还是忍不住在此时扯淡一把。
1.正好是圣诞节,刘君小波老师(实为“晓”字,避讳)要接受传说中公正的审判。这位老师是20年前著名的不河蟹分子,去年又捣鼓了一个Charter Zero-Eight,乃是身行现代文明之理想,急呼祖国之德赛未来。不过必定是以身试法,以卵击石,后被衙门长期喝茶。那玩意儿我看过,很好很强大,但是未免有些太过激进的言辞,俺恐难完全赞同。
尽管如此,在圣诞节这天,这样一位理想主义勇士为早已知晓的河蟹宿命付出代价,为的是中国可能更好的明天。这竟然与两千零九年前出生的那位后来为救赎众生而献身的拿撒勒的耶稣有这般的巧合,这能说明什么呢?大家情绪稳定的意淫。嘿嘿!
update:刘君被判11年~
2.说到耶稣,一般认为真有其人,只不过被严重的扭曲和神化了。12月25号也不是真正的耶稣生日,而是罗马皇帝为推广基督教而兴的附会之说。在罗马神话中,太阳神生日即在12月25号。历史学家通过为数不多的历史片段细节(主要是圣经新约里的记载)推断,耶稣的生日实际上是在夏末或秋初,也就是九或十月份的样子。
3.圣经里说,耶稣诞生时,伯利恒上空突然出现一颗照亮黑夜的明星。以色列之东巴比伦两河流域(可能是更远的波斯)的智者瞧见这颗星,推断以色列之王诞生。于是他们穿越沙漠,跟着这颗星跋涉前往参拜新生的耶稣,并献上各种礼物,这就是圣诞老人的最早原型。这颗明星被认为是超新星爆发,但是没其他任何文明的任何史书记录了这此超新星爆发,事实上最早的超新星爆发记录是我朝东汉后汉书185年12月7日记录的超新星185。
4.俺不信教,但也会从心底里觉得耶稣很神圣。从历史上来看,他的学说令人发指的影响了两千多年人类文明的进程,多少刀光剑影和爱恨情仇都跟他和他创立的教会有关,更是控制着当今十几亿人的道德观念,深度影响着当今国家政治和国际关系的方方面面。不管你信不信教,这不得不说太牛逼了!他站历史长河的源头,影响着几乎所有一切,这个意义上说,他确实是个大神。
Read more…
火星的日落
是红尘中的灰蓝色羁绊
沉迷于荒凉的忧逸
徙倚在奥林巴斯的山腰上1
默默等着漫天的红沙没过最后的夕阳
等来夜色相伴他的静寞
我想我要为你写一首诗
托朋友帮忙将它捎往星际深处
但愿太阳系所有的微尘
都会为你轻吟和传唱
但愿它能朝向深蓝的地球
即使焚毁在大气层中
但愿也能迸发瞬间的光芒
但愿你能在不经意间瞥见这微薄的光
但愿你能察觉那真挚的灰烬
但愿你能听见宇宙间的沉鸣
但愿你能抬头搜寻火星的天际
找个晴朗冬夜的破晓2
望向月亮的身后
那颗红星即将为你闪耀!
黑夜的红沙里有微弱的光
最粘稠且华丽的辞藻也显得浑噩
最古老的风尘也无法比拟它的执着
那大概是战神遗落的柔美灵魂
我将手心放在它的上面
光芒随着虎口的脉搏而涨落
全火星的沙尘如繁星般起伏
映红了深沉的黑夜
此刻我便知道
这首小概率宿命的诗
你必定已经收到
Read more…
稍微有点儿文化的地球人和火星人都大爱美帝情景喜剧the Big Bang Theory(通译“生活大爆炸”),在东东枪那里瞧见片头曲的完整版,大家一起唱咯!下面是歌词:
Read more…
2009哥本哈根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COP15)于昨天召开,这是在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下的第十五次会议。地球各国将就温室气体减排目标和地球文明未来进行令人发指的讨论。地球人面临的杯具,虽不及《后天》中的洋流热循环受阻导致的牛逼暴风雪,更不及《2012》中的中微子热效应导致的地球第二春燥热,但仍是不可忽视的灾难。呵,我朝注定不可能在2012年拯救地球,我朝不过也只是温水中一坨整容失败又来了好几次整容终于貌似有点儿像样的大青蛙;自己造的孽,自己得去了结,各位温水青蛙不得不意识到这个问题,共同努力,一起跳出温水,不然都得被煮死。鉴于减排必然会影响各国利益格局,分歧就产生了:
1.关于减排目标:以我朝为首的发展中国家不愿牺牲自己太多的经济发展利益,并且要求帝国主义国家提供减排资金和技术支持;而以美国为代表的帝国主义要求发展中国家承担更多的减排任务,毕竟这事儿谁都是利害相关方,并且觉得向发展中国家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有损害本国利益之嫌;
这个分歧源于历史旧账:帝国主义国家在早期经济高速发展时大肆掠夺全球资源,排放了大量温室气体,他们是气候变暖的始作俑者;而被剥削的穷国家自然不答应,你们发展了,把地球搞坏了,凭什么不让俺们发展,凭什么让我们承担这个代价。
这个分歧可以反映在各国在会议前事先声明的减排目标里。我朝说2020年的时候在2005年的基础上单位GDP减排40~45%,注意这是“单位GDP减排”,不是发达国家的总排放量减排。据说以单位GDP减排做为指标,就是兼顾了减排责任和经济发展利益。预计我朝GDP还会快速增长,所以到2020的时候,温室气体排放总量并不会比2005年时候少多少。
2.第二个分歧是,即使到时候各国达成了减排目标协议,这玩意儿是否具有国际法的约束力,2020年没完成目标的国家是否要受到制裁?有些国家认为这只是道义上的承诺,而有些国家认为大家都必须硬性的去努力。很显然,各国经济基础不一样,执行成本也不一样,国内外阻力也都不一样,如果将国际法约束力没有差别的加到所有国家和地区,明显是不公平的。所以吵来吵去又到了第一点:发达国家有没有义务向发展中国家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以减轻各国执行力的不平衡?
另外还有几个大国(包括我朝)也在弱弱的争夺国际性的减排领导地位,取得这个地位对于未来低碳经济新时代有不可估量好处,少则占得先机率先发展低碳经济,多则亲手制定利于自己的全球新经济秩序,就像当年二战后的美帝那样。美帝总统奥巴巴月底会去领他的诺贝尔和平奖,顺便去哥本哈根给本次会议做“总结性”的演讲,分明是要显示他们的领导地位。而我朝温宝宝也会在月底去哥本哈根,不明真相群众觉得颇有点儿发展中国家减排利益代言人的味道~
那么欧美各地普通民众和环保组织都在进行散步,他们关注的是啥?欧美人民觉悟很高,或多或少感受到了环境危机的紧迫,以一种历史大潮的使命感,真心希望能达成协议,拯救地球。特别是绿色和平组织,它们呼吁气候变化会议不能变成政治家讨价还价的辩论场,必须以全人类利益为重。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