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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分子老弟Bill利用圣诞节假期去了一趟尼泊尔,目的(Primary?)是解决个人和谐问题。作为一个优秀的地球人,其结果必然是美好的;映衬着亿万年的雪山与持久优质的心灵,有些事情必然水到渠成。我也让他捎带上我的祝福,在雪山底下,融着我的幽默、猥琐与矜持,绕了一个弯儿发往我朝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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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回家特地游访了重庆市区唯一未被开发的老城区,十八梯,转帖一下:
重庆,总觉得这座城市有着自己不同于其他中国内地城市的独特气质,这曾经是一座码头城市,也是抗战时期的陪都。粗旷,市井,热辣,同时也英雄,阳刚,坚忍。 独特的山城地貌使得这里的城市景观与众不同,爬坡上坎是这里居民的家常便饭。即使在市中心,悬崖深壑也无处不在。 每次回家总要到一些老城区去拍摄,总是怕在今后的某一天,这里会变得与童年的记忆不一致,甚至面目全非。而老重庆旧山城在迅速消失确实是一个不争的事实,隐藏在市井民间的城市精髓,正被无尽而千篇一律的高楼大厦挤压得不知向何方延伸。
十八梯的来历,大概是在明朝的时候,这里本来有口水井,附近的居民都吃这口井里的水,这口水井距离居民的住处正好十八步石梯,因此人们把这里称作“十八梯”。
人们都说:重庆有两条步行街,一条是解放碑步行街,繁荣而现代;另一条则是连接“上半城”和“下半城”的十八梯步行街,那里有最老旧的房屋,最市井的生活,最热情的街坊,最原始的山城风貌。而这一切,都将在老城改造的进程中消失掉,永远也不复存在。
5.12四川地震周年祭临近,香港科技大学理学院正筹划组织“四川地震灾区教育服务团”活动,于6月份前往四川什邡隐峰镇小学,向小盆友们传授科学知识,以实际行动参与受灾小盆友的教育成长:
轉眼間四川汶川大地震已經迎來一周年。在這一年中,從地震過後的震驚與悲痛,社會各界攜手救援的力量與感動,到現在,當地人民抵抗逆境並致力重建家園。無數一直關心災區的各界人士,積極參與災區的建設和社區恢復的工作中。你,是否也想盡一己之力,成為其中的一員?
俺老弟Bill童鞋貌似是这次活动的负责人之一,他通过打招呼走后门裙带关系找上了蜥蜴我,希望我能帮忙捣鼓一张集结招人海报。传说血浓于水,香港淫民对我朝的苦难念念不忘,积极投身灾后重建工作(当然Bill是正宗重庆人);而不和谐不科学不戴表的我显然没有多少机会和能力像他们一样亲力亲为,所以俺很荣幸的接下了这小活,姑且也算是出了一份力量。吃过晚饭,打完饱嗝,捣鼓捣鼓,否头修普,近鼻息呓语渐浓之时给整出来了。虽PS功力不足,但还是在此弱弱的宣传一下,以示最闻风丧胆的支持!
大约元旦的时候,俺弟伙同同学一行若干人前往四川汶川大地震灾区行走访问,目的是将亲身所及的感官体验带回香港,让港娃儿们也感受一下这个泱泱大国的深切伤痛。灾区人民目前咋样,这个年过得可好,有些话还真不好说,俺没去过灾区,尽管帮老弟捣鼓了一下展板设计,依然无法深切的感受那里的世态炎凉。不过可以确定的是,CCAV上面说的绝对不能全信。有相当数量的灾民,由于交通不便,以及各种多姿多彩的中国特色和谐因素的不可逆转影响,至今过得不算和谐。熬过这个冬天,以后该要怎么过,仍然是最大的痛苦。这些个因素是啥,想必各位看官随便都能说得个八九不离十。贴三张他们一行人拍摄的黑白胶卷照片,冒着被和谐被低俗的风险,弱弱的宣传一下(俺私自修了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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