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mighty News
Almighty Gnomes
- Loading...
Almighty Cloud
Almighty ExtraTerrestrials
Some Rights Reserved
© 2005-2011 火星蜥蜴馆
除特殊声明外,本博客文字、设计与摄影作品均采用:
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3.0 中国大陆许可协议进行许可。
Tag Archives: 大学
奥德赛.21.毕业一周年纪念
今天七月三号,一年前的今天,我登上回家的火车,挥别四年的大学。几个亲爱的同学来送行,挨个合影,拥抱,挨个话别。我在车窗内看着尾巴同学拼命的奔跑,试图与我保持相对静止,但渐渐的终于赶不上火车轮子,消失在我看不见的站台尽头。我将一个极其有针对性的吻别贴在车窗玻璃上,强忍着眼泪,心里早已空空如也。 为啥捏?因为那段貌似漫长实则急促的毕业时光硬生生的将俺的情感载荷逼到了极致。毕业聚餐的时候,顾不得锅里的美味和手中的啤酒,稀里哗啦哭成一片,眼泪与鼻涕纵横飞溅,不曾有过如此的宣泄,难过得几乎断定今后没有比今天更难过的了。现在回想,当时的旁人一定觉得这群大学生真他妈的没素质。管他个蛋蛋,任凭旁若无人、判若无品、嘶声竭力的哭泣。毕业恰似一支苦涩的歌词,当下没人能也没人敢谱曲,只有之后过去好一些日子才慢慢的能哼出几句柔柔的调子来,这是一首通俗得恰到好处的怀旧口水歌曲。 暑假我去了趟云南去了趟西藏,两个月后鬼斧神工般的又回到了同一所学校,虽然毕业之后同学几个也常常能碰头聚会,但是时节早已不同,命运共同体已经解体,各自有各自的路途要走,各自有各自的人生要照顾。经过一年,离别的痛苦已经消散,伤感未免有些多余。如何释怀呢?这段情感的关键不是在于离别的伤感,而是在于共同的岁月。套用一句相当俗的话: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 要问我大学四年的真谛是啥?谁说得清啊,除非俺某日在实验室顿悟成仙了。大学四年给我们的东西,需要俺用一生的时间去体会,是好是坏,希望待到俺们两鬓花白的时候,能参出些什么吧。 此篇文章,我尽力装逼,努力营造历史的沧桑感,可笑的是仅仅一年而已,呵呵。亲爱的同学们,各自珍重! ————————————————-会做俯卧撑的分割线—————————————————- 再次表示支持zola同学!我们来呼口号吧:白天打酱油!晚上俯卧撑!
阿西莫夫,以及貌似扯淡的一系列陈述
0.献上著名的阿西莫夫画像:《王座上的阿西莫夫(Asimov on Throne)》,作者是美国最著名的科幻插画家Rowena Morrill。座背上的太阳与星星代表他的“银河帝国和基地系列”,左侧上部的化学实验器皿表示阿西莫夫本身也是一位化学家,左侧下方的机器人代表了他的“机器人系列”。右侧的图案代表了阿西莫夫在科普和历史上的巨大贡献:《阿西莫夫最新科学指南》与罗马史通俗读本。阿西莫夫对于我来说就是理性之神的感性化身!
旧照片.3.很云很夕阳
下面的照片摄于2006年4月29日和5月1日,距今正好2周年。别看都是晴天,俺清楚的记得,2006年5月2日就开始下大雨,之后天天都是屁颠屁颠的滚滚阵雨,硬生生的把倒数第二个五一长假给下完了。俺还记得,七天的长假俺拉肚子拉了六天,肠胃炎,不能出远门,不然手纸会不够。只好坚守在宿舍的板凳上,一有动静,立马小心翼翼飞奔至洗手间,稀里哗啦咚咚锵~扯远啦,不好意思:
超等数学与好老师标准
Chairman Mao 他死老人家说得好:道高一公分,魔高一公里。遥想四年前某一个阳光无痕睡意无垠的下午,俺们结束了高等数学的学习,心想大概此后的人生必将是和谐的康庄大道。哪晓得,俺后来读了研究生,哪晓得,俺们还要学数学,名曰“数学物理”,比高等数学还高等,专门解决高等数学不能解决的超科技不和谐扯淡问题,可谓“超等数学”。这门学科是干啥的?俺可不能多说,估计能排山倒海残害无辜者不可计数,所以只是弱弱的来瞧瞧俺的笔记吧(看得懂的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