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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蜥蜴也文青”系列就是蜥蜴我用来保证每月日志数量的没齿伎俩。没精力写但又想的时候,好歹也来一点啥装逼的吧~折磨人的日子如秋天里的菠菜,一茬又一茬。郁闷和无奈是最近的主要基调,做为一个我朝未来的油菜公民,俺知道这是不行地。某时抑郁之时,好死不死突然想起了刚进大学时的美好时光;昨天几个同学和老师吃饭,又踏踏实实的怀旧了一番,无不思念。那会儿,在珠海,海阔天空,人少树多,人生貌似也八九不离十了,愉快的学习,愉快的逃课,愉快的拉肚子,愉快的做菜鸟,愉快的装着逼,愉快的伪造着花枝招展无坚不摧的春梦。那时候哪晓得有如今这番田地?此时俺并没有觉得后悔啥的,确实也过了几天无忧无虑的时光……明年有三个同学要结婚,脱光的订婚的也有大把,琢磨着同学结婚我只送10个大洋,老子没钱,哈哈。于是,前进的动力就这样被找到了。以下内容不适于现实主义者观看,读者自鉴:
午后印象 2003.11.13 凌晨
那时午后的海风邀我加入透明的阳光在盈风的楼顶欢跳的阳光将风凝结成舒畅那时日光的印象我不敢多去感受生怕触及深海的自己看那隐湖的荷莲割破浮于水面的阳光就像那样一切清清楚楚没有丝毫含糊我不是莫奈看不见清澈的印象
好吧,我承认同时为Gfans与FFfans是一件很纠结的事情,Google Chrome与Picasa 3扭动着令人感涕的身姿向我扑来,我顿时陷入了迷茫之境,不是我脑残扯淡,而是这变化太梦幻。如何是好,不知哪位神仙姐姐教导我说“以不变应万变”。好吧,继续用Firefox,继续用Picasa 2,不仅仅是本人电脑破旧,太热辣的东西会导致过度亢奋,以致中风瘫痪;更因为俺忙于应付现实中的种种逆袭,已略有焦头烂额之韵味了。
蜥蜴我被暑假无情的遗弃,任我哭喊撒野,它亦决意不肯回到我的身旁。广州污浊的天空渐渐干净了些,居然也有了一点秋高气爽的神情。校园里人口陡增,犹如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嗖嗖的应接不暇。原来如此,2008级新大学生小盆友前来报道入学鸟!我等游荡于现实深处的野人们自然要用老人的眼光狠狠的打量一下新人,下面是观察九十后大学新生的若干心得体会:
我的老板于一年前成功打入美利坚合众帝国主义内部,做访问学者。前几天刚回国,时差还没调过来,就连忙跑到实验室来视察。过问了实验和学术方面的情况,时值正午,嘿嘿,俺老板请吃湘菜!席间他谈到了他在美国的感受,我按照自己的理解重新叙述一下:
关于美国的实验室,实验室里的助理老师会负责一切后勤工作,实验人员不用亲自去买药品买仪器修设备,甚至不用自己配制各种标准溶液。实验室的大型仪器都是免费开放使用,给实验室助理打声招呼就可以了。助理还会定期校准各个公用仪器。如果你在学术方面有新的想法,着手准备实验,助理会尽可能为你做好后勤准备。这些都不用你操心,你就专心的搞研究吧!
实验室很多仪器设备都是老机器,赶不上中国的高科技新设备,但是维护得非常好,都是助理的功劳。比如说我老板的实验室还在用两小时加热消解法测定COD(啥玩意儿?),而中国许多学校都用上了十五分钟微波消解法。
相比俺们实验室(全中国范围不好说),药品仪器设备都自己去买,还得自己打理实验室财务,仪器坏了自己去修,通常很不爽。
关于美国的学生,很笨,远没中国留学生聪明。美国大学也有教学型和研究型之分,教学型大学特别注重本科教育,上课通常都在提问;研究型大学特别注重博士教育,本科和硕士的基础都不好,经常问一些很笨的问题,COD测定和支链烷烃命名(啥玩意儿?wiki)之类的基础问题都会讨论半天。但是美国人较真,一个问题非要搞清楚才肯罢休;由于没有太多的思想束缚,美国学生有很强的发散思维和创新能力。
续前…回到老弟宿舍,吃了晚饭,呼呼的睡去。早上十一点多才起床,差不多该出发回广州了,且慢,逛逛香港科技大学先。
港科大紧邻清水湾,风景非常无敌。
今天七月三号,一年前的今天,我登上回家的火车,挥别四年的大学。几个亲爱的同学来送行,挨个合影,拥抱,挨个话别。我在车窗内看着尾巴同学拼命的奔跑,试图与我保持相对静止,但渐渐的终于赶不上火车轮子,消失在我看不见的站台尽头。我将一个极其有针对性的吻别贴在车窗玻璃上,强忍着眼泪,心里早已空空如也。
为啥捏?因为那段貌似漫长实则急促的毕业时光硬生生的将俺的情感载荷逼到了极致。毕业聚餐的时候,顾不得锅里的美味和手中的啤酒,稀里哗啦哭成一片,眼泪与鼻涕纵横飞溅,不曾有过如此的宣泄,难过得几乎断定今后没有比今天更难过的了。现在回想,当时的旁人一定觉得这群大学生真他妈的没素质。管他个蛋蛋,任凭旁若无人、判若无品、嘶声竭力的哭泣。毕业恰似一支苦涩的歌词,当下没人能也没人敢谱曲,只有之后过去好一些日子才慢慢的能哼出几句柔柔的调子来,这是一首通俗得恰到好处的怀旧口水歌曲。
暑假我去了趟云南去了趟西藏,两个月后鬼斧神工般的又回到了同一所学校,虽然毕业之后同学几个也常常能碰头聚会,但是时节早已不同,命运共同体已经解体,各自有各自的路途要走,各自有各自的人生要照顾。经过一年,离别的痛苦已经消散,伤感未免有些多余。如何释怀呢?这段情感的关键不是在于离别的伤感,而是在于共同的岁月。套用一句相当俗的话: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
要问我大学四年的真谛是啥?谁说得清啊,除非俺某日在实验室顿悟成仙了。大学四年给我们的东西,需要俺用一生的时间去体会,是好是坏,希望待到俺们两鬓花白的时候,能参出些什么吧。
此篇文章,我尽力装逼,努力营造历史的沧桑感,可笑的是仅仅一年而已,呵呵。亲爱的同学们,各自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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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表示支持zola同学!我们来呼口号吧:白天打酱油!晚上俯卧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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