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地震

汶川三周年祭文:躺在时间的河流上怀念他们

汶川大地震中闪闪发光的人祸,某影帝含着眼泪说要严查到底。三年已过,事实证明这位慈祥老人果真是位表演艺术家,老人背后的邪恶组织果真很邪恶~此刻不管是多坚定的无神论者都愿意希望邪恶的东西终将下地狱。好久没写博客,今日罕见的转载一下,南方都市报的地震三周年祭文:躺在时间的河流上怀念他们。

躺在时间的河流上怀念他们

今天是汶川地震三周年纪念日,读者诸君一定知道我们的哀悼所在。那场大地震令山河破碎,八万多人罹难失踪,连绵不绝的哀伤延续至今。哀伤是为同胞一去不还,五月就此成为悲哀的月份;哀伤也因为念及自身无力,不能抵挡决绝的离逝。又一年祭祀重来,躺在时间的河流上怀念他们,实有必要确认诸多问题:他们是谁?他们遇到了什么?他们在哪里?他们想要我们做什么?

馨香几枝,烟气袅袅,升腾至虚空。他们不是冰冷的数字,他们也曾顶着百家姓活泼泼地存在过。他们用整整一生,走进五月的废墟。他们开心地在世上生活过七年,抑或更长更短的岁月。他们是父母,是子女,是姐妹,是兄弟,是黄皮肤的人。他们是寨子里的居民和过客,是跋涉山川河流的人,看云起云落,他们是一切真情。他们是你遇见或未见的人类,是住在大地上的灵魂。

生是偶然的,死亡是必然。三年前的今天,同个时刻,下午黄昏黑夜如朽木,纷纷落下,壅塞时间的河流。红色是血,灰色是扬尘,白色是眩晕,黑色是死神的衣袂,他们在颜色横流中倒下,像是不幸的庄稼,被锐利的刀锋杀害。他们失去了所有,他们的老年中年青年或童年时代结束得太早太快。他们成了各种各样碎片,使用尖锐的边缘,把日子割出眼泪,将故乡抛弃。

他们从四方而来,往八方而去。我们悔恨,他们本该有更好的死亡方式,譬如从容悼念,并且允许泪飞成雨。匆匆复匆匆,他们永远离开伤感的村庄和城市,他们现在石头长有新绿的山坡上,他们仍在学校,在路上,在地下,在无名之处。他们和他们在一起,就像麦子与麦子长在一起。在夏天,在他们最后的黄昏去了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他们是生者唯一的痛楚,唯一的安慰。

我们在心里为他们降过半旗,我们在哀悼日为他们招魂请安,我们搜集过他们一世为人的证据,我们一起念出过他们的名字。我们答应过要念念不忘,要生生不息。我们做了很多,又做得太少。迷途不返的人,你们在哪里?我们点燃的光能否照亮你们的路?我们无法做得更多,只好摆上铁做的十二生肖,敬上瓷做的瓜子,象征且祭奠你们凝固了的生命。你们还想要我们做什么?

我们知道,死亡已经发生,而遗忘等候一旁,觊觎他们的再一次死亡。如果不怀念,遗忘就会越来越强大。今天的祭祀就是为了拒绝遗忘,拒绝再次失去他们。以后的纪念,目的无他,也是一遍遍证明给他们看:我们从未远离,我们一直在一起,哪怕是遇到死亡和恐惧。这是一种要被记取的承诺,人千古,人又永远在。这是我们对整座村落、整座城市、良知国民的交代。

起于尘土而又归于尘土,可有一种责任无法推卸。这就是我们对他们的纪念,是校园对学生的纪念,山野对农夫的纪念,黄泥雕群对凝视者的纪念,是家庭对逝者的纪念,是鲜花对坟墓的纪念,是生命对生命的纪念。我们始终不忘,始终向着他们的方向眺望。我们的生活里有他们,我们不只是为自己过活。时间的河流联系彼此,让我们重聚在一起,就像是真的没有失去过。

止歇欢娱,今天此时,让我们躺在时间的河流上,采用他们惯常的姿势,感知他们的所在和请求,察觉我们的对话与诺言。在他们走后,没有一个夜晚能让我们安睡。可三年来,我们谨记并警醒我们的原则。五月是悲哀的,又是清醒的。通过对他们的取态,丈量我们与人类的距离。祝愿大地上的神祇同样能保佑他们,就像他们保佑我们一样。祈祷彼岸乐土。伏食尚飨。

南都的这篇社论由于某种众所周知的原因已经被删除,转载一下便成了一种弱弱的抗争。愿废墟下的冤魂能让凶手以及各种帮凶永不安宁!

劫后天府泪纵横 | 他们其实是欺世马星人!

说实话,地震远去一周年,俺早就平静了下来。不过最近看了一部新闻纪录片,再一次唤起当初的悲愤,心中的小宇宙颤抖着,人心深处的草泥马在戚戚嘶鸣。

其实有三部纪录片摆在我的面前:HBO的《劫后天府泪纵横》、翡翠台的《不能说的真话》与CBC的《People in the Pictures》。看完《泪纵横》堵得慌,彻底没了继续看另外两部的勇气。片中没有任何引导性旁白和同期声,全部是现场录像录音,加以几行简单客观陈述,偶尔配上幽幽的古琴旋律,一副摄人心肺的现实画卷历历入目:那现实,和谐而又龌龊,一幅幅冠冕堂皇道貌岸然的脸嘴,让我认识到,他们其实不是我party的人,当然也不是我party的临时工,甚至不是中国人,更不是地球人;他们是披着地球人皮的外星人,他们来到传说中的地球天朝专门搞破坏,他们阴谋要将太阳系改为“河蟹星系”,他们来自距太阳系70光年的欺世马星,那个专营欺骗世界的红色星球

《劫后天府泪纵横》讲述了一群遇难学生家长为讨回公道所做的努力,在现实中受到各种无奈压制,衙门的人答应一定要为民伸冤,将豆腐渣教学楼的问题彻底查清楚,还下跪求那些悲痛的家长,不要把事情闹大,在外国记者面前要注意形象。当然,那跪地的许诺并没有兑现,真正的调查并没有开展,真相仍然在地底;前不久,朝廷终于公布了死难学生人数,并言之凿凿:8.0级大地震是无坚不摧滴!很好,很和谐,反正那些孩子都已经腐烂了,烂在没有多少钢筋的预制板和没有多少水泥的砖墙堆里。

事实上,那位下跪的书记还升了官儿。即使他当时想查也查不了,因为朝廷的中枢已经被欺世马星人霸占了;如果他当时就压根在作秀不想查,往轻的说,他辜负了那些家长,往重的说,他出尔反尔,侮辱了自己的人格;不过轻重都不重要,他根本可能就是潜伏在地球的欺世马星的一份子,地球人的道德属性在他的身上根本不适用。

像下跪书记那样的披着人皮的欺世马星潜伏者还有很多,他们星球的座右铭如果翻译成中文,就是:生命不可贵,人品价稍高;若为河蟹故,两者皆可抛。最后,引用一段片子里的对话,一名官人向家长们许诺:一定给你们查清楚(22:46),激愤的屁民家长回敬到: Read More

奥德赛.25.川流不息一周年

四川大地震一周年祭 前面说到,俺并不会在生日里顿悟到啥人生的真谛。去年生日第二天,即发生了四川汶川大地震,灾难大规模制造了痛苦,也深层次积累着财富;它不仅夺人性命,它还影响着活着的人,以及整个社会。还不好说这次灾难对我造成了何等的影响,倒是地震后的这一周年,我着实经历了很多事情,人生的流氓性质掀开了面纱,虽然奋勇向前,仍然措手不及。

去年5月12日过后,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悲伤和愤怒,哀伤巨大的伤亡同胞,嗔怒他妈一系列狗屁现象,一口气发了十一篇文章,以一个屁民的微弱声音,呼吁捐款、救灾、问责、打击人性沦丧官员、怒骂CCAV装逼、痛骂一些傻逼过于乐观、痛骂另一些傻逼老把奇迹和胜利挂在嘴边,等等等等。俺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同仇敌忾,既是对于上天的灾祸,也是对于人间的扯淡。后来我才发现,那只是一次自己内心不和谐思维的潜意识爆发,借着地震的当儿,咒骂现实,这实在是相当的自私。

Read More

四川地震灾区教育服务团

5.12四川地震周年祭临近,香港科技大学理学院正筹划组织“四川地震灾区教育服务团”活动,于6月份前往四川什邡隐峰镇小学,向小盆友们传授科学知识,以实际行动参与受灾小盆友的教育成长:

轉眼間四川汶川大地震已經迎來一周年。在這一年中,從地震過後的震驚與悲痛,社會各界攜手救援的力量與感動,到現在,當地人民抵抗逆境並致力重建家園。無數一直關心災區的各界人士,積極參與災區的建設和社區恢復的工作中。你,是否也想盡一己之力,成為其中的一員?

俺老弟Bill童鞋貌似是这次活动的负责人之一,他通过打招呼走后门裙带关系找上了蜥蜴我,希望我能帮忙捣鼓一张集结招人海报。传说血浓于水,香港淫民对我朝的苦难念念不忘,积极投身灾后重建工作(当然Bill是正宗重庆人);而不和谐不科学不戴表的我显然没有多少机会和能力像他们一样亲力亲为,所以俺很荣幸的接下了这小活,姑且也算是出了一份力量。吃过晚饭,打完饱嗝,捣鼓捣鼓,否头修普,近鼻息呓语渐浓之时给整出来了。虽PS功力不足,但还是在此弱弱的宣传一下,以示最闻风丧胆的支持!

四川地震灾区教育服务团 Read More

即将被遗忘的人们

即将被遗忘的人们

艾未未老师的博客经常会发一些蜡烛的图片,我开始不知道是啥意思,后来意识到那是为汶川地震死难同胞点的明灯。艾未未老师在收集地震中死于非命的学生名册,但是总是被低俗。不停的发,不停的删,越删越勇,想必艾未未已经接近最核心的“国家机密”了吧。

不管你丫抱有什么牛逼的理念抱负,不管你丫是否认为人类文明存在普世价值,至少应该弱弱的尊重一下生命吧。生死相依,黑格尔和马克思教导地球人说生与死只是生命的两个方面。在生前你丫的不闻不问,死后却做了国家机密,这也太羊头狗肉了吧?不要他妈的一天叫唤着你丫的对生者是何等的关怀,死后就扔在土里任凭遗忘,这算个鸟蛋关怀。不要以为设立一个国家哀悼日就牛逼了,要悼念的不是虚无缥缈的国家苦难,而是一个一个曾经鲜活的生命。你丫的要遗忘他们的死难,你丫的要在他们尸骸之上竖立丰碑,你丫的要他们幸福的做鬼,你丫的对不起他们曾经拥有的生命。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凭啥这时候就不准提他们的姓名了?!大部分的幸存者都只能对着无从释怀的扭曲山川祭奠亲人,因为祖国某些慈悲人士已经研究决定要将他们忘记~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