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蜥蜴我同步发表在煎蛋上的文章字: 地球一小时(Earth Hour)是由世界野生动物基金会发起的一项全球环保活动。2009年3月28日(也就是今天)晚8点的关灯活动是第三届(前往中文官网与en-wiki围观): 2009年的“地球一小时”是一项全球性的行动,它呼吁每个人,每个企业和社区都积极采取措施,投身其中,承担应尽职责,为创建一个可持续发展的明天而行动起来。届时,全球各地从欧洲到美洲的地标性建筑都将伫立于黑暗之中。而世界各国人民将通过关灯这一方式,携手为创造地球更美好的明天而努力。 “地球一小时”活动宣称环保其实可以像关灯一样煎蛋简单。下面,请随着蜥蜴的脚步走进伪科学走进煎蛋环保。
伟大的刘慈欣,简称“大刘”。只需读两篇介个中国当代科幻先锋的短篇作品,就可以一清二楚的抓住他的写作风格。超大尺度的科学幻想,立足中国现实题材,关注文明宿命。优秀的科幻作家在欧美帝国主义那边一串一串的,璀璨如群星。而我朝泱泱数亿人,仅有几颗矮星孤独的闪烁。老一辈文学家(如老舍和鲁迅)琢磨着通过科学幻想唤起中国人地科学精神,然后发现中国人连饭都还没有吃饱,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就会一片一片的死人。一群革命份子正在为实现自己的理论梦想而鏖战不堪时,奥威尔已经洞察到了介个所谓牛逼体制的牛逼缺陷。叶永烈老师1978年赞美科学的春天,出版《小灵通漫游未来》这部伟大的作品,让好多人的科学灵魂萌了起来,不过也只是入门科普级的幻想;此时克拉克的太空漫游已被库布里克搬上了银幕,阿西莫夫已经为机器人建立了伦理规范。我朝从来木成规模的科学基础,却极端葱白实用主义,科幻文学被长期被摆着书店里的幼儿区,这也许是中国科幻的掣肘;当然我朝比这个要远远的神奇,改革开放科学复苏,科学幻想却又在1980年代中被贴上了“精神污染”的标签,成了反低俗的对象。幸好有郑文光等人的坚持,才战胜了某些人的愚昧。刘慈欣、王晋康等人相较于前人,简直就是超新星爆发,万丈光芒刺破想象力贫乏的黑暗,让中国人相信自己居然也能如此牛逼的理性幻想一下。这是一种欲望满足,一种解渴与喷射。 让人解渴的不仅是理性幻想的爆发,还有现实的意淫。中学时候很和谐,约摸也知道点我朝的国情,每每看到刘慈欣的小说都是心潮澎湃,爱国主义情绪高涨,文中的中国与中国人洋溢着浪漫英雄主义的激情,简直就是“感动中国”了。等俺长大了,越老越不和谐,现实清晰起来,那种美梦瞬间多了意淫的味道,如今这本《三体》依然是“中国中心”的重口味风格。不是不喜欢,只是现实与梦想间太不靠谱了一点儿。大刘是正南齐北经历过文革的人,那种革命风潮的汹涌澎湃估计和这种风格有很大关系;他也是有谱的人,深知那场灾难的毁灭性,当也肯定看得清楚当今的现实,免不了在上面寄托美梦。这个意义上,大刘绝对是一个科幻愤青,而且左右情结都有。
读罢科学松鼠会的科普文集《当彩色的声音尝起来是甜的》,俺知道了“联觉”这一概念:比如说看见树下的狗屎,脑海中却浮现一段绵密的黑管乐;或者听到爵士乐,嘴里却泛起了臭豆腐的味道。联觉又称为“共感觉”,看似不可能联系起来的感觉却神奇的勾兑在了一起,有这种特异功能的地球人不算稀罕,主要是那些被认为是超然卓群几近疯魔的艺术家和理论科学家。当然,俺这标题中的话话儿却不是联觉,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记忆联想。 话说家乡菜与拉肚子,蜥蜴我完全纠结了。作为重庆人,好辣喜麻是天经地义和谐稳定的事情,可是俺这本领确实严重退化了。如果说吃辣椒拉肚子那还算正常的反应,我现在甚至连吃了花椒也会胃隔膜痉挛。天啊,我给所有吃川菜的同学们拜倒了!我还是强烈喜欢吃麻辣,但是都是奔三好多年的人了,顾上面不顾下面的时日早就过了。俺后悔当初:刚到广东时,完全不into中看不中吃的粤菜,移情于老干妈,厉害时一天毁灭掉一瓶。久而久之,肠胃受损,轻则拉肚子,重则使劲拉肚子。俺在这儿强烈恳求各位看管,有无高人赐予我重建肠胃的良方,让我重拾川菜的优美舌感,叩谢鸟~ 从拉肚子说回到松鼠会和它的科普文集(我靠,不知道前面说川菜的话话儿是什么的干活)。其实我也差不多是个僧人,平时积郁便秘的时候颇喜欢装一下十三,于是也颇得意的写一些科学、科普和科幻的话话儿。实际上俺也是一个很扯淡的人,平时成天看正儿八经的文献直叫人深感小宇宙被和谐,特别希望有一些好玩的、扯淡的、不正经的、低俗的、不和谐的、等等的科学文字能娱乐一下俺的脑筋,随便给俺空旷的大脑长点知识。不过,除了小时候那经典的《十万个为什么》,我连爱不释手的阿西莫夫伟大巨作读着都费力。因此,俺对不正经的科学文字比较敏感,接着我发现松鼠会这本集子并没有想象中的有趣~我简直把它当作了睡前读物,想必一定是催眠定神之居家良品。 那天和杨core与hc扯到松鼠会,得出个结论:松鼠会的成员很牛逼,但它是精英组织,终究与“低俗”相距甚远;他们的确做足了科普的姿态,却没有足够的“低俗”,把本应该很有趣的东西说的无趣鸟。此书中收录了一篇关于“牙医恐惧症”的文章,俺认为完全木有科普的价值。俺们天朝子民有多少人会去看牙医捏?文中大量引用欧美帝国主义国家的事例和研究结果,然后捏?还有很多文章,俺觉得很长知识,但是始终觉得不够有趣。俺经常意淫,要是俺也拿了个钵士学位,俺也要懂很多牛逼的东西,俺就要写完全扯淡的科学文章。阿西莫夫爷爷说他自己:我不太可能成为一流的科学家,但可以成为一流的科幻作家。类推,蜥蜴我不太可能成为最牛逼的钵士,但可以成为最会扯淡的钵士,哈哈哈~
Feedsky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广告:一个水晶球,里面站一个圣诞老人,摇一摇却弥散开黑色的雪花。最后出现一段文字:圣炭节快乐。原来是绿色和平组织(Green Peace)的圣诞节贺卡,号召地球人少用煤炭能源,少用化石能源,减少二氧化碳排放量。绿色和平鼎鼎大名,想当年俺自己也加入过旗下的学生组织;不过俺实在想不通GP如何把键能减排和圣诞节联系起来的。细细一琢磨,圣诞节这消费阵仗必定是又要消耗一大笔化石能源了。
灭哈哈,蜥蜴我还活着~最近比较那个啥,在努力与鸡阿姨做斗争,寻思着鸡阿姨与万恶的鸡恶妇打不溜是否有着藕断丝连的干系,结果顿觉恶心,罢了,还是歇息下吧。 浓茶加浓咖啡,索性按下胡思乱想的继电器。各位亲爱地童鞋与看官,大可想象出一个沦落地球的火星人是怎么样的,它的生命是何等之囧,它的原动力在慢慢的逸散,它所占据的空间在鬼魅的遗失,它所承载的时间那更是如白驹过隙。扯到时间和空间,物质与存在,这就到了追究世界终极问题的田地。虾米是终极问题:世界的本质是啥?世界从何而来?世界有何归宿?呼~所谓胡思乱想不过也是一系列怀疑科学的自发性癫狂。想到物质结构的无限性,以及世界本质的不可知性,很容易让人陷入虚无主义与怀疑主义;俺们常常感慨于人的智慧极其空前绝后的自由意志,却也时常忽略鸟能动意志也只不过是众多微观物质运动的综合体现而已;想到这里,人生顿时木有了太多高层次的意义,俺们完全有可能只是那位终极理性之神手中的提线木偶罢了。 俺是一个无神论份子,俺也坚守辩证唯物主义,估计那些哲学大家们会说俺犯了机械主义的错误,他们也许会说高层次运动不能看做是低层次运动的简单叠加与综合。那这种叠加与综合必然是复杂的,神秘地,玄奥地,甚至是扯淡地?到底是咋回事儿,目前木有人讲得明白。扒开宏观世界地表象,科学地任务就是寻求物质世界的本质;然而越接近本质,这活儿越加抽象,越加扯淡,越加变态,这给了宗教可趁之机,才有了如今宗教林立的局面。宗教是个讨人喜欢的咚咚,他们丝毫没有接近客观本质,而是竖立起一个扭曲的假象,让人们不再走下去,不闹心,不费劲,世界反正是上帝创造的,上帝自有祂的规则,具体是啥,你丫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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