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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哥本哈根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COP15)于昨天召开,这是在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下的第十五次会议。地球各国将就温室气体减排目标和地球文明未来进行令人发指的讨论。地球人面临的杯具,虽不及《后天》中的洋流热循环受阻导致的牛逼暴风雪,更不及《2012》中的中微子热效应导致的地球第二春燥热,但仍是不可忽视的灾难。呵,我朝注定不可能在2012年拯救地球,我朝不过也只是温水中一坨整容失败又来了好几次整容终于貌似有点儿像样的大青蛙;自己造的孽,自己得去了结,各位温水青蛙不得不意识到这个问题,共同努力,一起跳出温水,不然都得被煮死。鉴于减排必然会影响各国利益格局,分歧就产生了:
1.关于减排目标:以我朝为首的发展中国家不愿牺牲自己太多的经济发展利益,并且要求帝国主义国家提供减排资金和技术支持;而以美国为代表的帝国主义要求发展中国家承担更多的减排任务,毕竟这事儿谁都是利害相关方,并且觉得向发展中国家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有损害本国利益之嫌;
这个分歧源于历史旧账:帝国主义国家在早期经济高速发展时大肆掠夺全球资源,排放了大量温室气体,他们是气候变暖的始作俑者;而被剥削的穷国家自然不答应,你们发展了,把地球搞坏了,凭什么不让俺们发展,凭什么让我们承担这个代价。
这个分歧可以反映在各国在会议前事先声明的减排目标里。我朝说2020年的时候在2005年的基础上单位GDP减排40~45%,注意这是“单位GDP减排”,不是发达国家的总排放量减排。据说以单位GDP减排做为指标,就是兼顾了减排责任和经济发展利益。预计我朝GDP还会快速增长,所以到2020的时候,温室气体排放总量并不会比2005年时候少多少。
2.第二个分歧是,即使到时候各国达成了减排目标协议,这玩意儿是否具有国际法的约束力,2020年没完成目标的国家是否要受到制裁?有些国家认为这只是道义上的承诺,而有些国家认为大家都必须硬性的去努力。很显然,各国经济基础不一样,执行成本也不一样,国内外阻力也都不一样,如果将国际法约束力没有差别的加到所有国家和地区,明显是不公平的。所以吵来吵去又到了第一点:发达国家有没有义务向发展中国家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以减轻各国执行力的不平衡?
另外还有几个大国(包括我朝)也在弱弱的争夺国际性的减排领导地位,取得这个地位对于未来低碳经济新时代有不可估量好处,少则占得先机率先发展低碳经济,多则亲手制定利于自己的全球新经济秩序,就像当年二战后的美帝那样。美帝总统奥巴巴月底会去领他的诺贝尔和平奖,顺便去哥本哈根给本次会议做“总结性”的演讲,分明是要显示他们的领导地位。而我朝温宝宝也会在月底去哥本哈根,不明真相群众觉得颇有点儿发展中国家减排利益代言人的味道~
那么欧美各地普通民众和环保组织都在进行散步,他们关注的是啥?欧美人民觉悟很高,或多或少感受到了环境危机的紧迫,以一种历史大潮的使命感,真心希望能达成协议,拯救地球。特别是绿色和平组织,它们呼吁气候变化会议不能变成政治家讨价还价的辩论场,必须以全人类利益为重。
前面说到本科+研究僧6年就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我是个大傻逼。知道这事儿后,俺渐渐从震惊中淡定下来,接下来就要努力使自己不傻逼。于是作出决定(其实是无路可走,-!-)留校暂且当个研究助理,利用那些高科技的东东提高自己。紧接着,和同门师弟欧阳大熊同学一起勾兑了一个小规模研究课题,目的不在于非要整个啥璀璨的结果,而是要充分利用那套牛逼闪闪的DNA实验设备。两个不折腾会死星人就这样开始了为期一个星期的瞎折腾实验~
这个课题的目标是通过一些入门级的DNA技术来分析三个污水处理厂五套处理系统活性污泥中的生态微宇宙,看看不同污水厂污泥微生态系统到底有啥不同。主要用到的技术有:DNA提取与纯化技术、DNA的聚合酶链锁反应扩增技术(PCR)、温度梯度凝胶电泳技术(TGGE)(有兴趣的看管可以去wiki了解一下它们的原理)。其实在之前我对这些只有概念上的认识,而大熊则花了本年的时间去与学校官僚周旋,靠借,靠赊,靠哄,建立了这一套设备(原价贵得一塌糊涂),并历尽艰辛的摸通了相关的实验方法;于是这一次,他是俺的老师。
可是分子生物学实验尺度很小,精度要求很高,环节众多,陷阱丛生,很多情况下要到最后才知道成功与否。果不其然,俺们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折磨。一开始是用经典化学法提取的DNA没有荧光反应,要不就是纯度很低,15个样本一共做了三批次的平行实验,不停的离心、萃取、制胶、点样、跑胶、紫外荧光显像,这个步骤花了两天,一大早做到深夜一两点。由于第一步提取出来的DNA量很少,肉眼几乎无法辨识,所以需要对载有标志物种差异基因的DNA片段进行复制扩增。又是反复的复制、制胶、点样、跑胶、紫外荧光显像;于是又花了两天。第三步就是把不同物种混在一砣的物种标志性DNA片段分开,制成图谱,这样就可以对比各个样品间的物种差异了。实验药剂的用量一直是个位数微升级的,而一些实验耗材都很贵,一种用来支撑尿素-丙烯酰胺凝胶的塑料膜一张就是五十个大洋,这一次俺们就毁掉了500个大洋!于是又是反复的失败,反复的尝试,制胶、点样、跑胶、可见光成像,又花了两天时间,通宵了一个晚上。凭着毅力、花了一个星期,最终制得了三张微生态系统图谱,算是实验完毕~ 啊~,俺们做的不是实验,是寂寞~
丢下一大坨民工活不做,回家看日食!
将近八点的时候,太阳约莫有三十度的高度,一切正常。俺和老弟bill在猜测,万一到时见没有出现日食会咋办?天文学开始崩溃,说明整个自然科学体系忽悠了地球人长达数世纪之久~ 哈哈,难道是欺实马星敌特分子对地球人的阴谋?
应中山大学政务学院郭巍青教授的邀请,连岳来中大为“中国公共政策”课程做一个讲座。广州哗啦啦的下雨,连岳老师在twitter上担心到时候下车怎么办。两点不到,雨小了,连岳如约而至。郭教授做了一个简单的开场白,把话筒交给了连岳。
虽说主题是“网络时代的公民社会”,但基本上没有讲到web 2.0,而主要是对2007年厦门PX散步事件做了第一次的公开的总结性陈述(真是幸运)。首先他谈到,PX事件的公众胜利貌似是偶然地,其实有三个必然性:
话说我对哲学产生兴趣是在研一时的自然辩证法课堂上。那是位颇为娘娘腔的老教授,本行研究人脑和意识,业余时间教授自然辩证法和自然科学史。不像其他政治课老师只晓得照本宣科,这老头有相当牛逼的学术基础,从古希腊哲学的朴素唯物主义,讲到近现代一系列科学危机,一贯而至,娓娓道来,一面精彩轻松的讲解着各种科学定律,一面逐步揭开科学背后的思辨踪影;当然作为一位老右愤,还忘不了顺带鄙视现今我朝的政治理论是多么的不科学。课听得蛮有滋味,最后还有一点思想上的收获:人类果然是宇宙中的一砣奇葩,天生就有瞎琢磨的能耐,硬是想要参透所谓的终极问题;还一代接一代的,足有无穷尽焉的架势,如果真有上帝的话,那他一定会逼死到,这群傻逼,哈哈哈~
于是被这老头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哲学兴趣,打算看一本书来充充电。当然不能看教科书,它们未免有太多方方正正的屁话儿;哲学以枯燥乖戾著名,以我目前的智商也不可能立马抱着大部头来啃,所以买了传说中著名的入门级哲学书籍《苏菲的世界》。除了比较熟悉的辩证唯物主义能记得住外,3000年来多如毫毛的其他哲学流派根本记不住。不过不打紧,收获还是蛮大的,至少让俺清楚的认识到啥是“终极问题”,哲学家到底都在争论些啥,哲学是如何伴随着科学的发展而发展的。
所以,啥玩意儿是“终极问题”?问题有很多,但在我看来都可以归结到两个问题:这世界是怎么来的,有啥归宿?人类的自我意识和理性智能在这个世界中有这怎样的地位?人类先是认识到这个纷繁变化的世界必然存在某种永恒不变的主线(于是有了最早的原子学说)。后来人类又认识到自己理性意识的天才性,开始刻意强调理性的地位。然后人类又发现生理感官是有缺陷的,所以他们怀疑世界的真实性,进而过度依赖理性;所谓“我思故我在”就是这个道理,那位哲学家不相信他通过五官感受到的世界,不能确定外部世界是否真实存在,他觉得只有自己脑海里的思考最最真实,只有那些思绪让他有存在感。再后来,人类又意识到自然规律的精妙完美,以人类的理性能力完全不能深刻认知,于是又顺其自然的推导出一切的一切之上必然存在一个终极理性,就是上帝。有些人试图通过理性来证明上帝的存在;有些人则干脆说,如果真有一个上帝用理性创造了世界和人类,那么傻逼卑微的人类绝对没有能力反过来证明上帝的存在,因为人类本身已经是上帝理性中一个微小的组成部分了,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可知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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