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0号一大早,重庆市区飘起了鸭毛般的大雪。想必鹅岭的雪更大吧,遂背上姨父给我的相机去鹅岭公园照雪景。鹅岭是渝中半岛的陆路咽喉,因地形貌似鹅的颈部而得名(看卫星地图: 1, 2)。鹅岭公园原名礼园,早先原为四川总督的别庄和重庆商会会长李耀庭的私人别墅;陪都时期,蒋介石夫妇和众多外国使节曾居住于此。鹅岭公园幸免于小日本的野蛮轰炸,给重庆市留下了一颗绿色的珠宝,其间的园林更是迥异于江浙一代的样式,结合重庆的山势,形成雄峭俊秀的独特园林形式。鹅岭公园上可以眺望嘉陵扬子两江和整个渝中半岛。以下是蜥蜴我的一些拙劣作品(图多杀猫),可惜俺技术有限,照不出那种漫天雪花的效果,或者这场时隔十七年的雪根本就不算大?check’em out:

鹅岭山庄~


鹅岭碑,立于宣统三年(1911年),这个是后来重新雕琢的

两江亭,又名“瞰胜楼”,于上可观嘉陵扬子两江与渝中半岛

俺顶着呼啦啦的刺骨寒风爬上两江亭,渝中半岛隐没在雪雾里~眼见漫天的大雪,俺就是照不下来,恨死我自己啦~呜呜

嘉陵江,可隐约看见嘉陵江大桥和渝澳大桥。

渝中半岛的反方向,浮图关公园。

俺从两江亭下来,雪停了~

“苏军烈士墓”,葬着苏联航空志愿队的司托尔夫上校和卡特洛夫上校,两人在重庆大轰炸期间对日空战时牺牲。1937年至1941年间,苏联曾以志愿军的形式派遣其空军力量赴华援助对日作战,四年间,累计派出1200多架飞机和2000多名志愿飞行员,211名飞行员在中国阵亡。

纪念碑是1957年才立的,时值中苏蜜月期,当然也是中苏反目的黎明前。




曲径通幽?

绳桥,蒋委员长与毛主席曾在此歇息聊天。

1949年后一段时间,当时的西南军政委员会和西南军区司令部在园内办公,这颗长满青苔的五角星大概是那个时期的遗风吧。

绳桥另外一个角度

辛亥革命十先烈纪念碑

蛮现代的一组雕塑,以下是花花啦:

虽然很冷,但是这些花儿们还是灿烂的看着,冰洁的雪水陪伴着它们。不过蜥蜴我是花痴(花类白痴),不知道这些是什么花。





从生下来一直到高三都俺家都在鹅岭,公园旁的一座平房里。我的童年和teenage是满目的亭台楼阁和绿意盎然,那段时间是平凡静谧的,清新得几近无敌。鹅岭公园是这座浮华喧嚣城市中难得的一处清凉幽静之所。搬家和上大学之后都没回到这个出生之地,这次故地重游让我再次拾起相当多的童年记忆,一草一木、一人一物,犹历历在目。
1991年重庆下大雪,我小学一年级。整个鹅岭银装素裹,我所在的鹅岭小学特意停课,由老师们带领着去鹅岭公园赏雪。屁大一点的小盆友都是第一次见到雪,开心极了,吃雪的有,堆雪人的有,打雪仗的有。大家都拿着自家的小桶小铲去装雪,然后跑回家放在冰箱里,傻乎乎的说是为了保存这难得的冬雪记忆。回来写了篇100字的长篇抒情写景作文,那是俺第一次写这么多汉字!
我怀念那些年月,但如今再也不能浸淫其中了:风景没变,情境没变,可这人变了,变得奇形怪状倒不至于,但也相当的面目全非了。没有了小时候那种清澈的快乐,诺大一个公园,只有我一个人,拿着相机,努力的摄取那些逝去的感觉,终究只捕捉到淅淅沥沥的影像。再次感叹,俱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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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请教:怎么才能照到飘扬的雪花啊?高速快门,还是怎么着?
update:yupoo上的雪景拍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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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年那场雪 的确很大啊
那天俺和同学也去了的,俺也想忆点旧什么的,努力找些记忆中的景致,可惜同学没有俺的记忆,搞得俺好象神经兮兮的…
另外我也不懂哈,猜的:可以试一哈手动对近处的焦,背景选暗点的,快门快点
挺喜欢这里的,一般周末天气晴好的时候就去走走,那里也是中老年人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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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岭公园也是我以前常去的地方,有好多和家人一起美好的回忆,在绳桥,在两江亭,真想再去看看,真想回到小时候
请问,为什么这篇日志里的很多幅照片都看不到哇?这样的情况,十八梯里也出现过啊
照片是放在yupoo,yupoo很烂,经常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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