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的。
毫无征兆的,我居然关掉了电脑,悄悄地学习。倒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怕电脑耽误了学习,而是屋外实在是风雨交加、雷电轰鸣,怕的就是电脑被闪坏了。正要沦陷于学习之时,背后一阵大作的凉风,转而是猛烈的疾风,零乱且充满了土腥味和烈日后城市热岛上空的污浊空气。愤怒而急切地,轰轰烈烈的暴雨压了下来,天空那个滚滚雷动啊,乌云那个黑啊,连那些饱经广州空气中氧化性污染物侵蚀得毫无青春光泽可言的楼宇也比天空亮白。那完全不叫天,那叫云的居所,而且是云朵们高昂亢奋的争斗。雨叫那个大啊,风儿那个乱撞啊,路上的行人全然不知雨刮自何方,风从何处灌进了伞下,最后只有颈部以上得以幸免于风雨。有些个行人,一个不留神,伞就被狂风从手中夺走,抛向风雨横斜中,然后落在远处继续的乱撞。那人也跟着伞追啊,哪能丢下几经风雨的伙伴不管呢;待他追上了伞,重新各就各位、各司其职,哎,还有那个必要吗,倒不如索性放伞的假,让自己受一下酸雨的洗礼,或是风的侵蚀。我是那个高兴啊,终于凉快了,还有那工地终于安静在了风雨雷电中。然后,我突然想起明天,也就是今天,是我的第21次重生,在这风雨中,我想起自己的原来的名字:雨风韦,笑了笑,然后继续陷身于学习中。
我的生日到了,这次生日很特别,很多人祝我快乐;屋企人、死鬼、尾巴、公鸟、兴鹏、芋头猪、勇娃……想想高中时,常常忘记自己的生日(嘿嘿,也不是常常,高中三次生日,忘了两次而已)。当然老妈和老汉肯定记得,但那时我寄宿学校没有手机,提醒不了我,寝室的电话也常坏。最后还是周末的时候爸爸来看我给我说起,我才恍然大悟。哎,那时候没太在意自己,结果却一晃到了21岁,到了正式奔三的年纪。大家祝我快乐,我当然不会辜负这么多的祝福,一定不会悲伤。不过快乐倒不一定了,小小的郁闷和稍稍的忧愁总是逃不过吧。前面的路迷茫而且极有可能是孤独的,但我不会因此而悲伤,啥叫快乐啊,努力的走随便看看途中的万种风情,这就叫快乐,因为经历而快乐。
最后谢谢爸爸妈妈和家里人,谢谢我的这些朋友们。晚上喝一杯咖啡,且用咖啡和托福祭奠老子已然过往的那部分青春。



